Iconography and Iconology 相關討論
Iconography and Iconology 相關討論心得
關於對作品的解讀,在Erwin Panofsky第1層表面上作品形式的描述-第2層需具備文本知識約定俗成的圖像分析-第3層綜合的圖像詮釋本質的意涵。這樣把作品當文本研究且繁複的詮釋,在後來也受到了一些批評,好比因為過度著重文本全面性的綜合解釋而看重其背景意義,反而忽略了作品本身,不同於 John Burger看重作品本身及觀看的方式。基本上我是認同這樣的論點的,好比Panofsky細讀范艾克Jan van
Eyck的《阿諾菲尼夫婦婚禮》,就許多儀式、宗教角度繁冗的過度解讀,且處在不同的時代歷史背景當然也會有不同的解釋方式。就拿我自己看展覽的方式來說,我會先著重直覺,先欣賞或感受作品,對於感興趣的作品在仔細加以研究,當然其他作品也會大致觀賞,很多時候因為身邊充斥各種面向的刺激太多、好的展覽也為數龐大,我們往往會因為策展論述或對展覽的期待、對藝術家的仰慕反而忽略了作品本身或自我感受。有一次在藝術博覽會打工時的經驗,某一位收藏家在人滿為患的人潮散去後,語重心長夾雜略帶抱怨的語氣告訴我說,「會買畫的人不會汲汲營營的擠在前排拍照或合照,因為當面對面看著這些畫的時候,你都不願意好好欣賞感受了,回家看那些數位照片又怎麼會對作品本身產生什麼感覺呢? 」由此更加深了我對於Burger那樣對作品本身著重的觀點的認同。
還有另一我感興趣的是在傅柯提到有關「互文性」的討論,在廖炳惠編著的文學與批評研究的通用辭彙《關鍵詞200》裡,定義「互文性」為正文引用其他文本,彼此形成一種網絡關係,在這樣的方式下形成意識形態的針鋒相對,或在形式上產生「降格諷刺」(parody)等作用。在許多後現代與後結構的文本閱讀中,「互文」的閱讀方式闡發文本彼此的關係,確認每一個固定概念均非封閉的世界,文本是一個引用其他文本且互為參證的開放系統,在這樣的互文空間中,產生矛盾與縫隙,也產生可以被質疑的第三空間。我覺得這樣的手法在藝術創作中對於觀眾的進入似乎有錦上添花的效果。好比動畫史瑞克在場景中引用了許多傳統童話故事的角色或橋段,更能讓觀眾會心一笑,藝術家用這樣的方式在作品中置入操作性也似乎能夠更輕易的喚起觀者共感,我覺得這樣文本的交互引用在當代多元散落的空間中,似乎能開啟更鮮活的交流空間,讓文本對於不同的讀者有更不同、更多元相互對話的機會與嶄新的意義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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